他以为只要漠视她,就不会心痛。(4)(1 / 2)

墨黑渐渐侵蚀深蓝的天际,密集的雨水洒落下来,溅湿了郑梓瑶的亮白高跟鞋,身穿透光雪纺中袖短披肩,浅粉红色雪纺碎花连身裙的她,手上没有带伞,立在大堂中的她睨一眼手表,只是快到约定的时间了,她只好走出去,走到马路的旁边,络绎不绝,站在湾仔大新金融中心的楼下,她一边用白色手袋挡着头顶挡雨,一边伸出一只白晢的幼臂来,打算乘一辆的士,可是一直没有的士来。

这个时候,一个人影和郑梓瑶抆身而过,郑梓瑶认出了他的公事包来,原来是承若海,她想叫住他,但他彷佛对她视若无睹。

郑梓瑶眼睁睁的望向他,然后撑着雨伞的他霎时停住了脚步,突然一转头,看见了她,他脸上流露出复杂的神情,他折回来,对她说:「郑小姐,刚刚没有看见你,你没有伞吗?要我送你走吗?」面对这个称呼,她听了有点刺耳。

「好的,谢谢你。」她轻轻一笑。

他说:「那好,你跟我到停车场取车吧,就在那里。」

到了停车场,他们走到一辆黑色的名贵房车前面,他说:「上车吧。」

他打开车门让她跨进座驾,等她坐好后,然后他也坐到驾驶席,开动了名车,驶离了停车场,隐没在雨幕中。

「你要我送你到哪里?车站什么的?」承若海问。

他说:「你约了人?」她说:「是呀。」

「那个,」郑梓瑶冲疑一下,用着有点不好意思的语气对他说。「其实我今天约了副经理吃饭。」

郑梓瑶又说:「所以其实我是要到餐厅去,但是如果你不方便,可以送我到车站去。」

他的双眼迸裂出寒光,他说:「我直接送你去吧。」

他专注的驾车,车子内播放爵士乐,他好像不想与她搭话了。她就只好听着

音乐,沉默的空气中只有回响的歌声。

不久,车子驶到文华东方酒店,承若海说:「是这里吧。」

郑梓瑶说:「是的,谢谢你。」他将车停下来。她就下了车,向他道别。

「再见。」

她走进了酒店大堂,他则盯着她的背影看,连番的道谢更显出她的心虚。

郑梓瑶到了pierre,她看见欧阳皓端坐着,她走到欧阳皓的桌子前,轻轻拉

开皮质椅子坐好。

「不好意思,我晚了一点点。」她说。

「不会,我也是刚到。工作很累吧?candy?」欧阳皓问。

「也不算是呢。」她笑。

头顶上方那盏晶莹剔透的的水晶灯,炫了她的目,昏黄的灯光照着他们。

欧阳皓将餐单拿给她看说:「你看看想点什么餐?」

郑梓瑶说:「没有关系,随你喜欢。」

他说:「嗯。那好吧。」

吃了开胃小菜及面包后,菜慢慢一道道的上了。

那是一碗花瓜汤,正当郑梓瑶拿起了银匙,开始用膳时,「铃--铃--」

一阵电话声响起来了。

「对不起。」她说:「那是我的电话。」

她由手袋掏出iphone接听:「喂?」